牛牛如何算:知青回忆录:我的五台山“拱猪”

    发布时间:2020-08-26 12:10    浏览:

    这里青一毛一分斗牛俱乐部代理山绿水,空气新鲜,青砖红瓦的楼房,掩映在绿树丛中。但时间长了,也就身在其中不觉美了。虽然,作为部队直属工厂,各种待遇比地方好,但山区生活毕竟还是艰苦单调,不方便的。

    喜欢自由自在的我,认为1970年代中后期,到1980年代初,是一段黄金岁月。之前,在文化大革命的大背景下,实行军事化的管理,太左,太假,太苛刻。之后,在改革开放的大背景下,一度经营困难,后来6904搬迁到了太原,身居闹市,工厂不断发展壮大。虽然,广大职工也分享到了改革开放的成果,但工人阶级的社会地位急剧下降,已经沦为弱势群体,自豪感,幸福感不复存在。

    1970年代后期到1980年代初,随着毛主席为领袖的第一代领导人的人老体衰和去世,国家的政治气氛宽松了很多。

    上班工作时间,紧紧张张,差别不大。变化最大的是星期天,冲破了极左思想禁锢,很多不人性的条条框框没有了,个人可以根据兴趣自由支配业余时间了!这样,星期天就重食人间烟火,丰富多彩,生机勃勃;特别是秋天的星期天,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,很有磨子山的特色,值得回忆。

    打扑克是一项大众化的娱乐活动,深受人民群众的喜爱,曾经一度被严格禁止。大概是在“9.13”事件以后,慢慢的放松了管制。我最早有一付“浦江”牌扑克,在宿舍几个人悄悄的打“拱猪”,后来就形成燎原之势了。

    厂工会每年都要组织“拱猪”扑克大赛,自由组队,有近百支队伍(三人一队)参加。时间一般选周六、周日晚上,地点在灯光球场,大家席地而坐,场面甚是热热闹闹,蔚为壮观。

    灯光球场东侧,教育科的大教室里,厂桥牌协会组织的棋牌游戏比赛,正在进行。和“拱猪”相比,真是冰火两重天,近百人的大教室里,默默地进行着龙争虎斗,人们走路也是蹑手蹑脚,生怕打扰了选手们的思路。

    平常一些“老扑克迷手机斗牛打团”,每到星期六就表现得特别好,家务事抢着做,和老婆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,为的是晚上能去集体宿舍打扑克。如果有时老婆不准假,牌友就会去求情,甚至开玩笑地嘲讽。都是一块的朋友,哪能不给面子?只好撂下一句:“不许玩得太晚。”

    没有观众的中超,没有意思。同样没有观众的起哄,打拱猪也没有意思。从岀牌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,有的精于算计,出了什么牌,手里还有什么牌,一清二楚;有的敢于冒险,本来一手烂牌,假装一手好牌,咋咋呼呼就顺利出手了;有的人趋于保守,本来一副好牌,结果打输了。遇到一副有争议的牌时,就脸红脖子粗的互相理论,好像吵架一般。

    这时,楼道里就会传来,“这么晚了,自己不睡,还影响别人!”的喊声。

    “嘘……”

    可是,不一会儿吵声照样响起。

    “白驹过隙”,50年弹指一挥间,虽然离开磨子山多年,但往事並不如烟,常常如歌如画入梦来。那喧闹的打拱猪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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